是在微博推文看到的《白日事故》,一开始是抱着一份找虐的心理去读的这篇文,但是我未曾想过,许唐成和易辙可以和我那么地近,是清醒白日,也是疯魔事故。
初读便觉得高台树色的文风就是那种于无声处细水流长,却偏偏引我心中波涛巨浪,就像是易辙在南极的264天,感触心脏的位置,那里任然想你的无声落寞与悲伤;又像是贯穿整个本会无声缄默青春的咸涩味长。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却又无从说起,也不敢,不能提起的隐晦爱意,在那些不可触碰的日子里上演得淋漓。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是狼子野心,也是浪子回头;我缄默地,自私地,热烈地,渴望地爱你。”
可你知道吗?或许你也知道的,我们都无法在高朋满座中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读的时候总有一种无名之苦,为易辙的成长过往,为许唐成的羸弱身体,也可能为我,为无疾而终的一段感情。心绪万千的脆弱时刻往往做容易让人带入共情,谁都像我,但他们都不是我,这大抵是由“He”二个字母带来的未遇先知的甜头吧。
末了,许唐成倏然对易辙说,其实所有的东西大抵可以不要“He”的,只要在一起就够了,可当易辙执拗地问他为什么不要,许唐成却笑了。可能他爱的就是那份六年之差的年少轻狂和勇敢直往,一种你爱我就敢的不计代价,还是全心全意的不远万里,我去见你的一往深情。
但说意难平,许唐成和易辙确有,但更多的是成絮和郑以坤吧!确不是傅岱青,他不爱成絮,他也是个贱人,他还不愿放手。成絮心里是喜欢郑以坤的,但他也被拒绝地痛快,却有一种旁观者清的藕断丝连。他说他太干净,太纯,他剪不断,不敢捧。
可为什么谁都不先跨出那一步试试看呢?
当许唐成告诉成絮,他和易辙在自由恋爱,成絮在被子一隅压抑地抽噎着:“我只是很羡慕,真的很羡慕。”时,还有谁在羡慕谁呢?
爱在许唐成和易辙那里,不是互相救赎,而是彼此咬牙坚持的信念,是孤勇路上的彼此承担;是疾行陡坡的不会放手,是疾风扑面的微睁窥探。不是不虔诚,这是舍不得。舍不得你受伤。舍不得少看你一眼,才好捱过南极雪原的苍茫,南海海浪礁石的拍打。
我爱你,是在我只有三个月饼的时候一个也不藏,只想全部都给你送去;我爱你,是在我晨起挑了一颗最好的草莓,放进嘴前先想端到你面前让你尝尝;我爱你,是在我夜半忽然惊醒的时刻,第一个念头都是——“我爱的人,在好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