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记录自己从发现不好的牙齿到住院拔牙的全过程。

1.    “这边下面的牙齿有一些歪哎。”
   我照着镜子皱着眉头嘟囔着,用舌尖细细舔舐这感受牙齿缝之间的突兀,我一向觉得有点小毛病就应该去看看,因为这个原因就去当地的医院挂了个号。
    是3号台的医生姐姐,以前实习的时候就听过她,据说人很温柔很细心,没想到自己碰巧排到了她,就认真的把问题跟她讲了一遍。她拿着东西给我检查着牙齿,跟我说:
 “你这个上面有两个蛀牙哦。”
   唉?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牙齿太里面,可能是我平时刷牙疏忽了才没有注意到他。那就补个牙吧也没事。我心里想着。
 “你多大了啊,有没有注意过你这里的牙齿没有冒出来过。”
   我摇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就先去拍个片子看一下吧。”
“奥奥好。”
   我忐忑的站在x线门外,没过多久就喊到了我的名字,按照要求咬着他们仪器上的东西等待结果,我看到机器上显示出了我的整体的牙齿,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会吧这个是我的牙齿吗,要不再等等去医生那边在确认一下吧。我走在路上胡思乱想着。
   到了医生姐姐面前看着她的电脑里才确定那就是我的牙齿,他们像叠叠乐一样安安静静横躺在里面。
 “哇你这个牙齿拔起来可要费点力气的。你长了四颗智齿外加你自己的一颗牙齿被压在了下面。”路过她电脑旁边的一个医生姐姐看到我的片子拿着手机拍了下来要去教她的学生作为范例。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问道:
 “那我这个是不是很严重啊?”
 “没关系的,拔了就好了,不过我们建议你还是去更好的地方拔。”他们把主任喊过来跟我讲清楚牙齿的情况,让我回去跟爸妈商量一下。
   以前一直看别人弄牙齿,心里还想着自己牙齿挺好从来没有问题。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真的没事,拔掉就行了。”他们在旁边安抚了我很久,补了牙齿后我便连声道谢离开了。
2.      晚上爸妈回到家之后我就跟他们讲了牙齿的情况,可正准备去约省口腔医院的时候,疫情却从天而降。小区里也再一次恢复到之前的防控要求,街上的人也少了很多,人们都惶惶不可终日。我呆在家里祈祷着可以快点结束,早日解封。
   好在没有新增人数,一个月过后就解封了,在这个时间里每一天,焦虑都24小时环绕着我,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痛起来,会恶化吗,会不会很严重?一到晚上这些问题就跟潮水般涌进我的大脑,又在看牙的前一天考科三结果还挂了,雪上加霜,两件事情同时发生最后扛不住这种焦虑和难受就跟室友和崽崽诉说,他们一直都在疏导着我从未有过不耐烦,帮助我调整心态。
   终于到了医院可以问诊的那天,我激动的拿着手机去预约,结果发现后面一个星期的都被约满了,因为疫情耽误的去看病的人太多了,我只好早上6点多起床只是为了能够约上号。
   妈妈在帮我询问着熟人,因为我牙齿的复杂性他们也是非常建议我们去那边做治疗,小地方嘛终究技术不够好,又等了一个星期后继续前往医院,跟主任敲定好了治疗方案,就要去头颈外科预约床位。
   那边的医生跟我确认身份后留下电话号码,有床位便会打电话给我,到时候需要什么材料也会在那个时候一并告知。
“床位的话大概要等半个月左右,也有可能会一个月这样,现在病房里人都住满了,至于什么时候可以到我得看病房那边的具体情况才行。”
   我连忙点头回应着。
“你这个牙齿显示连接着神经,拔掉之后很有可能会出现麻木。”医生跟我们讲到。
“是暂时这样吗”我的妈妈问道。
“如果损伤到神经那就是永久的,会伴随一辈子。假如出现这个情况还需要后续做治疗。”
“好的,谢谢医生。”
   像往常一样走到卫生间照镜子仔细看着自己的牙齿,却发现有两颗牙齿歪在了外面,畸形一样参差不齐看着怪吓人的急忙想喊妈妈过来看,后知后觉睁开眼睛逐渐看清了身边的东西。
  原来是噩梦啊,我深吸一口气在吐出来,把手指插入发缝里,身上的睡衣已经湿透。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窗帘有了幽幽的光线,已经白天了吗,我下床脑袋昏昏沉沉的看了闹钟,才五点多,自己想牙齿的事情怕不是都要走火入魔了,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顺势拉开窗帘,看着刚升起的太阳怔怔的看了好久,又把窗帘拉上,重新躺回被窝里审视这个问题。
   没事不就是住院拔牙吗有什么好怕的。天使在我左边温柔的说到。可是会伤到神经哦是终身。恶魔在我右边喃喃说着。事实证明,恶魔占了上风。手机里推送的都是别人拔牙的东西。一看就焦虑不看也焦虑。想着想着又再次进入睡梦。
   中午到了奶奶家吃饭,爸妈跟他们说了这个事情,他们也过来安抚我。
“他们喊你去住院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看,到了住院部设备也更好,医生也肯定比门诊的人更厉害了,不用怕啊。”
   后来我再一次调整心态就好了很多了,结果不出半个月,我就收到了住院部给我打来的电话。
3.       准备好材料和行李就跟他们约好的时间前往办理入住手续,问了他们是否可以自己选择房间,护士姐姐们跟我们说到:
“你们的床位都是被安排好的,也可以选房间,但是如果你们执意房间的话就要在往后面等了。”
   为了不再等待我和妈妈就这样住进去了,病房里面两个姐姐看着都很年轻,是由自家男朋友和老公照顾着。我就把他们称为琪姐姐和研姐姐。
   他们在那边讲话,我这种社恐人士就低着头顺好行李后,默默打开游戏坐在床边上玩来掩饰我的尴尬。后来妈妈就这样跟他们打开了话题,我才得知琪姐姐是正骨里面骨头打了太合板在里面,而研姐姐则是为了割掉脖子上的淋巴,论哪一个都是比我严重百倍。
4.     手术时间也安排在了第三台,要到中午这个时候了,医生和麻醉师前来向我询问情况,因为以前做全麻的时候呕吐了一个晚上,那个叫做一个痛苦,麻醉师便帮我开了止吐剂,医生则认真跟我讲解所有的手术风险,我签完字就默默走回病房里跟妈妈说到:
“这要是真的伤到神经可怎么办啊他们都说可能性极高。”因为片子显示我的神经常年被牙齿压迫已经变形了,因为牙齿长得位置不好还需要磨掉下颚骨,我在病房里面来回踱步。
“你别来回转看的人头晕。”
“我急得慌老妈这可怎么办啊。”
   这个时候研姐姐喝着汤口齿不清的跟我说到:
 “你别听他们吓唬你,我这个手术他们还跟我说要化疗呢,我现在哪里用的上这个,不要担心。”
 “唉?还要化疗这么吓人。”我跑到她面前看着她头裹得跟个木乃伊一样,在那边笑。
“我当时不是醒了嘛,然后就敲床旁边的床栏,他们就听到了我的声音给我忙忙弄弄,我就不想在里面等嘛就一直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去,估计他们被我问烦了哈哈哈就先把我推出去了,不然我还要在里面呆好久。”
   研姐姐在昨天下午做完了手术,因为病情需要才要把纱布把整个头都要包起来,以至于她跟她才2岁的女儿视频电话女儿都没有认出来。
    终于到了自己手术的日子,亏得在这之前狠狠吃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肯德基喜茶也是一个不落,到了下午1点多这样我就急忙穿着病服前往手术室,他们需要称体重来调整麻醉的剂量。
  “86斤”
    好吧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瘦,未免瘦的有点过头了,这倒不是我在搞体重焦虑,会烦心事的人心里面一烦即使吃再多体重也只会往下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广大姐妹不要一味追求减肥,我纯粹是家族体质外加一天没吃东西,无论胖瘦都有各自美丽的地方。)等拔完在好好补回来吧。我心里想着。
   躺上手术台的时候真是紧张,虽然自己也呆过手术室,当自己在上面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不得不说那个手术室里的留置针打的是真的痛,后来就失去了意识。
5.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苏醒室了,怎么自己呼吸不了?像是有东西让我被迫完成呼吸,奥对现在还连着呼吸机,原来拿呼吸机是这样的感受。我脑袋里思索着,咧咧嘴巴,发现肌肉也都可以控制,是没有伤到神经嘛?我舒坦了一口气,想起研姐姐说的会敲一下床栏,我也碰了碰床栏,前面的医生听见了我的声音便走到我旁边拔掉我的管子。
   正当我以为没事的时候,另外一个医生拿起吸痰管从我鼻子里插入吸痰,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管子已经到了我的喉咙,我条件反射做吞咽口水的动作,负压在喉咙里的感觉几乎要我窒息,痛苦不堪,我用尽浑身的力气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应该也被我吓到了就把管子撤了出去。喉咙里的痰确实少了些,我瘫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缓了缓刚才吸痰的感觉里,好歹也提前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直接就给我搞了,心里开始委屈。
   我也一直都明白吸痰是个极其痛苦的事情,不是非常必要都不会去做这个,在医院里在胸外科我每一天都要看到那个流浪汉一天吸痰无数次,跟植物人毫无区别的他每当这个时候就咳的要死要活,整个上半身都会因为这个痛苦而难受的从床上跳起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我知道这些都是全麻的手术流程,可连接着呼吸机被人吸痰浑身都动不了让我觉得自己就跟死过一样。
   越想越委屈,眼眶里就瞬间充满泪水,心里就在安慰自己,没事你已经很勇敢了,咱真的已经很棒了这个时候可不能掉眼泪。
   麻药还没有完全过去,也总是想昏昏欲睡,想起护士跟我说过两个小时不可以睡觉,我便每当想要睡着的时候逼自己清醒,后来过了一会我换到了另外一张床上就把我推了出来回病房了,在电梯里迷迷糊糊的看到妈妈和老爸。老爸怎么来了?我疑惑的想着,可此刻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想这些事情,我闭着眼睛休息着,到了病房后任由他们给我安好心电监护和氧气,要一直等到6个h过后才可以喝水。已经一天都不吃不喝的我也口干,真的是度日如年,终于熬到了那个点妈妈拿勺子喂我喝了点水。脸上敷着冰袋。
   可接下来问题来了,毕竟全麻不可以下床,排尿就成了我最大的问题,可我总是没法放松下来,研姐姐隔着床帘跟我说到:
“你要是上不出来就得插导尿管了,你得想办法自己排出来才行。”
    ono谁愿意弄导尿管呢,后来千辛万苦终于靠自己解决了。
6.     到了第二天早上就开始了低烧,脑袋晕乎乎的,就连坐起来都吃力的不行,护士姐姐看我精神状态这样叫我千万不要下床怕我会晕倒,我乖乖服从他们的话,准备挂水的时候突然反胃干呕,想吐又吐不出来,亏得挂了止吐剂才得以没有呕吐,这样一来网课就没法去参加了,我拿起手机向各科的老师请了假,他们批准后我就躺在床上脸贴着冰袋挂水休息。
   到了中午朋友便把录屏发给了我,跟我说了早上老师讲了请假的事情明里暗里讲的都是我,大概意思就是我生病是假的以后请假要提供材料。本身身体就不舒服的我听到这个事情差点没把我气死,明明他都同意了结果背后讲,后来我气的就跟妈妈和研姐姐说,他们让我不要去说什么,要是需要材料你把东西给他就好了,这样不就是打他的脸了嘛。
   后来我便把我的住院卡发给了她,顺便发了朋友圈,跟她说明要是回校需要材料我都可以提供。她后来跟我说学校暂时不要这个,让我好好休息。我生气的跟朋友吐槽的时候他们跟我说不是这个老师,是另外一个。
   冲动是魔鬼。也是因为脑袋烧糊涂才发错了老师,我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星球。
   又马上去跟这个老师道歉,在去跟那个碎碎念的老师解释一下,这个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不管了等到了学校再说吧,哪有这个脑子去想后面的事情,因为身体虚的原因我一直到了下午才得以下床,走路速度堪比年迈的老太太。照着镜子自己的脸肿成个大胖子,哦这个样子真不好看,我心里想着,希望赶紧消肿。
   不知道是气管插管还是因为吸痰的缘故,我的咽喉每次用手摸也觉得痛,声音也无法用胸腔发出,也没法大声说,每天只能用气音来完成日常的对话。
  嘴巴也无法张开,都是一天喝六顿汤度过,看着别人吃着大米饭和肉自己也馋得慌,这一天天的喝汤汤水水实在是受不了,今天医生前来给我拽埋在肉里的纱条,这个纱条摆在里面上了药,专门用来止血的,每天都只拽一点,在最后出院那天全部取出。
    起初拽一点点疼痛可以忍受,外加我本身就是不耐痛的体质,今天纱条拉出一半的时候痛的我手直抖,恳求医生不要在拉了,医生刚走出病房门口,我的嘴巴里弥漫的全部都是鲜血,吐在纸上几乎一半都被血浸透,真的吓死了,妈妈急忙去喊医生,我拿纸捂住自己的嘴巴边哭边走到换药室让另外一个医生给我止血。因为突然把纱条从肉里抽出这么多,把我嘴巴里的血凝块一起扯了出来。止住血后我便重新返回了病房休息。后来才得知刚才给我扯纱条的医生是刚入职不久的,没有另外一个医生有经验,我后面就十二分拒绝她来给我换药,生怕她再次让我弄的出血。
 7.     这几天呆在医院里,倒也是睡习惯了,晚上有动静也照样睡,我问妈妈怎么老爸来了,我拔牙又不需要他来看我。她说不放心你,虽然照顾不了你但要来看看你才行。
“我又不要他来看,你也别老是拍我照片给他看,没必要。”我喝着汤冰冷的说着。
“他才是最心疼你的那一个,只不过他是男人,他不好说。”
   我没有理会妈妈,下床拿着手机就去病区里的走廊里随意溜达。走在窗户前面,看着远方的车辆,他们都匆忙的前往下一个地点,天空上面有几片云朵,上一次仰望天空是什么时候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不在去看到身边的景色了,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回想着。
   想起《都会有,都会好》里面写着:
   这是个容易失去自我姿态的时代,在一种讲究时效,快节奏,量化的环境里,我们活得越来越粗糙,过的越来越草率,在办公室里赶一份材料,刚坐下来一会就冷不丁摔键盘,在人流量超大的高峰时段挤公交,一边排队一边把世界骂个不停;接受部门安排,到多个地方出差,步履匆匆,在一个又一个深夜的机场里兜转,顾影自怜;为了一个期许的明天,通宵准备一场又一场考试,眼压不断升高,再熬下一秒整个人就要倒下,冷暖空气轮番拉锯,生活曲曲折折起起伏伏,如同一条高速,谁都在开着车疾驰而过,风尘四起。
   他们带着城市卷进洪流里,所有人都在晕眩当中奋力往前游去,对周围的其他人跟事情失去耐心。他们在地铁站,飞机场,火车站,公交站,大厦的电梯间移动,木讷、呆滞、神色匆忙,一个地方还未熟悉又急着前往下一站。
   速溶咖啡取代现磨咖啡,手机支付取代了现实货币,便利店排队人一多索性放下商品走了,朋友发来了短信未读完就立马回,什么都不能等。也似乎什么都不值得等,甚至谈恋爱,也跟生活中的其他事一样让人失去耐心。
   物质、效率与数据所堆砌出的生活,就像一些酒和食物,被咀嚼、消化后,索然无味。久而久之,我们失去了灵魂,也不知道开心究竟是什么样子。
   关于我住院的事情只告诉了几个人,如果告诉其他人会怎么样,别人也会把你的痛苦当成是八卦谈论然后一笑而过,只有体会过这种事情的人才会懂其中的不容易,还是不说好,免得落下话柄,被别人说矫情。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原路返回走到了自己病房里。明天就是出院的时候了。
   这几天我在他们的老公和男朋友身上都看到很多很好的品质,琪姐姐的男朋友也在上学阶段,比琪姐姐年龄小却非常成熟懂礼貌,谢谢两个字无时无刻挂在嘴边,不辞辛劳在医院里照顾她,偶尔琪姐姐会闹脾气他也都是包容从不和他斗嘴,认真跟他的爸爸妈妈告诉他们的情况让他们放心。而研姐姐的老公讲话非常温柔,轻声细语的,因为研姐姐是招蚊子体质,晚上有蚊子他起床坐在她旁边替她找蚊子,随叫随到,也从不埋怨,会日常帮助我一些事情,可他们两个并不是长相很好看的人相处起来却非常舒服,也许他们事业学业都不是非常优秀,可这些好的优点就已经很耀眼,祝他们幸福。
8.      终于到了出院的早上,等医生查完房我就要再一次面对可怕的抽纱布环节,我躺在椅子上害怕的跟医生说到:“我实在是害怕痛要不就给我来一针麻醉吧。”
“可是纱条取出来就不要紧了你打个麻醉何必再受一点痛呢?”
   我紧张极了,看着医生拿着血管钳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没等我反应过来,用力抽纱条的时候仿佛要把肉也撕裂的拉出来,我痛的直接生理性流眼泪嚎嚎大哭,最后终于把那半个纱条取了出来。
   我咬着棉球一边哭一边走回病房,坐在床上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可因为伤口疼痛的原因让我没法咬紧棉球,嘴巴里面依旧是大量的鲜血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于是就又进行了第二次止血,又过了三十分钟后再去看出血情况的时候还是在出血,于是给我拿了小冰袋进行第三次止血,一个小时过后医生说可以了便交代后面的注意事项。
“注意去跟同学打闹的时候千万不要碰到你的脸,你的骨头现在非常薄,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病理性骨折,等三个月后骨头长好了再跟他们闹腾也不迟。”
“好的,谢谢医生”
   我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9.      到家之后爸妈在那边给我讨论着吃什么,怎么烧才能有营养,我看着他们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也突然第一次感受到他们是爱我的。看着熟悉的房间,东西还是往常一样摆在那边,果然还是家里好。
“你还不能吃硬的东西,毕竟磨了骨头可千万要当心,等骨头长好了我们再吃。”爸爸在我旁边说着,我点点头。
   在家里天天都是吃着丰盛的饭菜,我恢复的也快了很多,过了几天便可以吃大米饭了。一天到晚都是汤汤水水终于吃了米饭简直感天动地,一个星期后脸也消肿了,我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型确实要比以前精致了一点,苦头没有白熬哦,就开心的和崽崽说着,毕竟突然少了这么多颗牙自然是有变化的。不过因为一次性把这么多牙齿,我左边一排牙齿也因此松动往里面歪了,不过并不是影响很多,就让他歪去吧,事情总都是有利有弊。
   在自家地方终于拆了线,就可以拿牙齿咀嚼食物了,能刷牙的感觉真好,肉真好吃,蔬菜真好吃,水果真好吃,章鱼丸子肯德基真好吃。后续种牙还要过很漫长的时间,我这个情况最少要半年才可以去,到时候再说吧。毕竟能吃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