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一篇基于自我反思而写下的声情并萎的流水账,主题是这两天到底是在过节还是过劫。
       首先需要在最开始指出的一点就是,因为本人留学地不在中华文化圈的影响范围之内,所以春节期间教研室最后决定只给中国人放一天半的假:大年三十半天和初一一整天(二十九那天晚上导师开组会等于变相加班,大剧院的《唐璜》也因此迟到了快半个小时),三十下班回家例行公事地吃完了年夜饭,找化妆师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把自己化成亲妈都不认识的样子,然后开始给家里人录制拜年视频,祝福词连抄带编尽量做到每个人都不重样,期间因为忘词反复录到崩溃,中间应七大姑八大姨要求还要穿插拉琴环节(巴伯忘得一干二净,贝一奏鸣曲已经完全不会,找谱练习花了一个小时),微笑接受他们的点评和指正;接下来根据发送新年祝福的必要性给朋友和同事编辑邮件、短信,等发完已经是半夜三点,国内的人已经起床,电话和消息开始对我进行轮番轰炸,于是电脑和手机双线并进拜年拜到早上七点,嗓子疼到感觉快出血,手指打字打到抽筋,休息四个小时之后起床赶大年初一的活动(一场酒会、一场舞会还有一场朋友聚会),酒会趁着换衣服在更衣室坐了十五分钟闭目养神,舞会的时候成功崴脚得到休息时间半个小时,等终于挨到朋友聚会的场,到了KTV之后发现桌上摆的全是伏特加……十三个朋友里有四个唱美声和两个唱民族的,作为气氛组只会喝彩的我躲在角落听完了一场音乐会(曲目包括各种歌剧咏叹调和民歌),全程没敢碰点歌台,也因此被人频频敬酒,在某一个时刻我脑子开始抽风,莫名其妙抢过话筒背了段马基雅维利和尼采,最后还给大家唱了国歌。
       等终于撑到回家,坐在电脑前,计划更文的脑子空空如也,缓过神来发现已经快凌晨五点——我的春节假期竟然就这样结束了,而三个小时之后就要起床去学校……所以欲哭无泪地在写下这篇流水账之后开始进行深刻的反思:这个节过得到底有没有意义?如果放假让人比平时还要累,那么为什么要过春节?一会儿就要上班了,教案没看论文没写,现在就想问一句,大年初二上班挨批的除了我之外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