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自由的画画是不可能的,我们都将与白天为伍,深夜只配小人啜泣,从肚子里拉扯出来的只有鲜花和掌声,线条必须是直的、立体的,必须要有小孩子和笑容,和日复一日初升的太阳。在逻辑和形体的对峙中,形体的无形性超越了被把握的范畴,一些人以为这些是多余的过剩的,殊不知这正是精简但匮乏的物最欠缺的部分,双方都太过胆小了,没意识到两者缺一不可。所以在此基础上,我会继续进行枯燥的审美转换劳动,去尝试以丑为开端,为丑附加基质,去对二元对立的假象做出无力的反抗与割舍,播撒欲望指向模糊的种子。
在我这儿,你并不能看到你想看的,你只能看到你目前所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