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上去我工作没咋做,但是实际上每天都过得紧锣密鼓,最放松的是坐着吃饭的时间。
好在每天早上6点,就必然会被躁动不安的漫漫唤醒,于是就有了充裕的早晨时光。
父母新房的采购、送货和安装始终是我所牵挂着的,虽然办公室很安静,还是不高兴走到厕所边上去接电话。这几天腰又有些疼起来了,漫漫小朋友到了半夜还要哭闹、要抱,小脑袋贴了这边肩膀,再去贴那边的,奶嘴嚼得吧嗒吧嗒响,大概在做喝奶的美梦吧。
于是凌晨两三点,我就晕晕乎乎地哄着,先走,止哭了就再停止,觉得呼吸从抽抽搭搭到稳定了(听得出鼻腔还有些鼻涕呢),就慢慢放下。
Lance依旧在睡着,从晚上九点就开始进入昏迷状态了,要是漫漫能这么能睡就好了。
我和婆婆昨晚一直在剥螃蟹,沉默不语地一直剥到将近11点,去睡了。
剪螃蟹剪到右手食指指节疼,但是看到有这么多蟹黄蟹肉,就觉得很开心。
当家庭事务出于自愿原则,必然是不可能做到绝对公平,相互体谅,鼓励,比相互埋怨好。
对了,待会儿我要出发去跟贝壳租房的人沟通了。
很可能,大概率,除了父母新家,我又要负责一个房子的装修了。
哎。
经验让我成长。
“整个房子倒过来,掉不下来的就是硬装。”
关于硬装和软装的区别,这是我同事妈妈的原话。很有意思,很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