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这是一个逼人恋物的时代,一切都面临被价值化的“机遇”。有时候我会看着屋子里那一堆玩意眉头紧锁,我真的需要这些吗?我为了解构出一个“独特的”自我煞费苦心,当物的符号价值被大脑吸收后,物本身就只是一块随岩、破布而已,被荒置在难以将其降解的废墟之上,遗忘在角落等待积灰。物最终的进化将是虚拟的符号集合,能在念想时于此刻凝聚再在厌倦时消失,这才是新时代人造物的概念标准。于是在未来好不容易省略出的空间内,或许终于可以给那些外在与我的自然之物留出位置了,希望愿景的实现不会太晚。
一大早醒了,又强制自己睡着。醒来给朋友挑选生日礼物—睡着—醒来继续挑—睡着,大概是这样反复的过程。爸爸以为我已经出门了,而我还在呼呼大睡。
今天也按照既定目标完成了一副照片。也许不是最最满意的完成状态,但足以令人感到雀跃。过去那么多停留在脑海里的记忆,终于也可以展示出来了。接下来就是文字了。
美与丑都是相较于庸常/混沌的异质性。丑作为分裂的无序的泥泞的基质碎片,暴露了美的中空性;而美做为一种偶然的几何学黄金比例,以展现自身的方式向丑发起了支配宣言。所以在我看来,刻意的美化手段其实正是一种胆怯,是一种对本真之丑的权利支配行为。美的东西愈发被强调,就愈发恐怖,因为这是虚假的叠加,若没有丑/庸常作为影子默默展现,美也必将转化为另一种白骨皑皑的丑,走向死寂。所以自然的美一定是美丑相互交叠的,正如光滑鲜艳的果实和破散昏沉的树皮相互映照。美必须以丑(不可控性)为前提搭建,才能构建出新的符号组合模式,来拓宽审美可能性的视野范围,去弱化不断强推局部、充斥着阶层压迫的美学审判。
商品社会极为依赖人的排异性,因为商品永远是中立的可被整体把握的,人在商品前享受唯我大他者的自恋,将其肯定后再彻底地否定,将失败归因从自我中剔除。“金钱”异化为一种简易形式的痛苦衡量标准,已将人的主体劳作价值贬值,相当于购买者向虚空归还了廉价情债,在人与人之间悄悄地加速生成最直接的断裂,一方是无止境的去主体化的威逼式讨好,另一方则永远是最完美固若金汤的权威式受害者。我们每个人都同时饰演两角,内在相互拉扯时滋生恨意与不甘,为了寻求救赎继而再走向最本真最实在的享乐主义沉沦,却还没反应过来对框架本身的察觉与改善才是无可逃避的生存责任。我们中了可悲僵尸们的陷阱,他们的目的只有报复,对生存本身充斥着恶意的报复,所以我们都面临着被迫感染为僵尸的荒诞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