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笔涂鸦处,依稀少年时。
    玛玲山是一座小山,形状像一只铃。山上住着姐妹两人。姐姐玛馨,成天到对面路子西山去和一个名叫合犁儿的老妇人学巫术。妹妹玛香,不得不整天操持家务。
    玛玲山顶上有棵缘复青树。这树枝叶茂盛,气势非凡。玛香每天都去给它浇水。一天树上的一颗缘复青籽熟了,落进土里。三天后,土里拱出一棵纤细的小苗。小苗一出土立刻猛长,不一会儿就长了三尺长。苗顶上开出一朵淡青色的大花。玛香上前细看,发现里面竟坐着两个小童。两人都穿淡青肚兜,留着盖儿头,一人抱一只大大的淡青葫芦,另一人项上戴着镶着淡青葫芦的金圈。玛香十分惊异,就把两个小童抱出了花。
    两个小童一落地,立刻欢跳起来。抱葫芦的道:“二芦,你可闷坏了吧?”戴金圈的道:“可不是嘛,大葫。”玛香从未见过这样的事,吓得急急忙忙溜回家里。
    不料三天后,那两个小童便在人群中出没了。大葫是哥哥,谁有了病,他就立刻赶到,将葫芦中的什么粉末倒出来给那人服用,不几天那人的病就好了。二芦是弟弟,他常从金圈上的葫芦里倒出些粉末,洒在一些阴暗潮湿的地方,那些地方就没有毒虫骚扰了。
    谁知此地有个习惯:各家的长女都要去路子西山上跟合犁学巫术。大葫、二芦来后,她们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合犁儿决定处治他们,便派玛馨去玛玲山上,用巫术使玛香昏睡不醒。玛香被抬到缘复青树下,那大树便垂下所有的枝叶来遮挡她。合犁儿无奈只好直接跟大葫、二芦动手,两小童急忙向玛玲山上跑。到了山顶,二芦把金圈套在大葫的葫芦上,二人合力拔出那三尺高的苗苗,扔到缘复青树顶上,他们又钻进缘复青的密密的枝子里。合犁儿带领巫女在四面点火 ,两小童钻进了葫芦里。
    大火烧了三日才把缘复青树烧成灰。火刚一熄,灰堆中立刻长出一株新的缘复青树,枝叶盘旋如正倒水浇树的玛香。树上缠有青藤,藤上挂着许多葫芦,葫芦里都是药籽。但是治病的药籽和杀虫的药籽混杂在一起,后人只得亲身体验来把它们分开。
少年时反其意而用之。
    组长过世,我们实验室全体成员都非常惋惜。
    追悼会后,我们回去工作。实验室的门没有锁。推开门,大家惊讶地发现组长正站在那里。面对我们的诧异,组长给我们讲了下面的故事:
    “十年前的一天傍晚,下班以后,你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独自留在实验室里。这时有人敲门。我打开门,原来是两位客人。他们说自己是从其他星球来的,希望和我探讨一下实验室发展方面的问题。
    “他们说,我们的文明大可赞赏,如果思维能再进化一步,发展前景不可估量。我们谈得十分投机,他们俩兴致盎然,顺手拿我们实验室为例作了说明。当时我正为研究迟迟没有进展、停滞不前而深感苦恼,于是问他们怎样人为地让思维进化。
    “他们说,这很简单,我可以亲自去他们的文明世界里看一看。我对这趟未知的旅程很是好奇,但是怎么能丢下整个实验室不管呢?一个人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对我说:‘放心,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会替你管理的。我会从头到脚完完全全打扮成你的样子,你的同事们根本不会发现换了一个人。’
    “于是我把钥匙交给他,跟着他的同伴到了他们的世界里。在那里我学习了很多,真是大开眼界。我想你们那位新组长一定也教给了你们很多东西。我生活在全新的气氛中,直到有一天,领我走的那个人告诉我,他的同伴在岗位上死了。震惊之余,我赶紧回到实验室来。我就是你们原先的组长。”
    实验室里异常安静,有人在偷偷地哭泣。组长说:
    “他走了,但是我回来了。现在,我们开始工作吧。”
模仿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一本旧书上的漫画。
我很讨厌用“一个时代的悲剧”之类轻飘飘的话来掩盖造成悲剧的种种复杂的成因,但是这一次我破例了,原因无他,只是造成爱玛·包法利一生悲剧的原因外汇牌价实在太多了。
爱玛年少时在修道院学习,原因是她的家庭希望借此拉近与贵族的距离,但在修道院学习期间,爱玛除了沾染了贵族阶级不切实际的浮华风气,还有受到当时法兰西帝国的浪漫主义狂潮裹挟,变得更为耽于梦想,将感情视作生活中的唯一之外没有任何收获。这些糟糕的教育也注定她未来的不幸。
爱玛的一生都在追求着前去巴黎,加入她梦寐以求的贵族阶级之中,但是她唯一一次与贵族的交集也只是在一场侯爵的舞会上,从此之后,爱玛的人生就被凿出了一个口子,她一直怀抱着对舞会上那个偶遇的子爵的憧憬,无法自拔地走向死亡。
最为讽刺的一点是爱玛最终的死亡是由于债台高筑,她的虚幻的爱情和金钱纠缠在一起,等到她的美梦被放高利贷的戳破了之后,她的两个情人都纷纷翻脸不认人,只给她留下一条死路。
于是爱玛·包法利服毒死掉了。
她的丈夫查理在她死后不久也去世了,女儿白尔特被送到纺纱厂当童工,曾经至少看上去美好的家庭轰然崩塌,只留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