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五点半要去做一件必须做但实际并不想做的事情,心情很诡异很复杂。选择去做是因为底层的人际交流趣味,还有人情,再剖析深一些是一种对强迫自己朝向异质性,跪下面对他者的屈服训练,否则我一定会被原生自恋击败,固步自封下去。说实话,做很多外界强迫的事时我会很焦虑,胸口就像憋了一股气不断膨胀,我知道这是一直以来面对家庭危机的防御机制,杀出来的本我弱小却凶悍,可怜又令人苦恼。在谈这些时我只想通过文字淡淡描述,因为现实生活中不会有人愿意静下心倾听,又或者可以在这儿讽刺地说点实在话:大家基本都没有练习过这项能力,我的倾诉对他者而言一定会变成某种割裂自我的暴行,徒增苦痛。
我习惯一个人又不习惯一个人,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困境,这就好比我怕死但又不怕死,怕死是怕死太早毕竟还有很多想干的事,不怕死是因为我已经在尽力不含迷茫地生存了,这两点组合为我目前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辨证”。我爱这个世界,但并不是此刻,我曾经的爱是虚假的未曾琢磨的私人捕食,而如今,爱则陷入了苦乐一元论,变成了我面无表情的行动本身。我不断找自身哪里出了岔子,却又被无数个未解之谜困住,这或许就是创世前那位,希望观赏的游戏结局之一。
还有有三个小时可供睡眠,我的内在在不断翻腾。我深处人世却又感受到了数以万计的遥远距离将我发配,我多么渴求一个位置,我愚蠢的自封的王座已然破败,我也知道失去这些符号后自己将面临解离的命运。我很平静也很痛苦,我混沌的爱除了用于创作外难以安置,我的选择和社会逻辑格格不入。我是否定,也是绝对的肯定,我在尝试化解恨意,压抑心脏短暂狰狞的暴动。
我恨崇高化的情绪,它除了跌落时更疼外别无他用,是缠着气管甩不掉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