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如何飘零的时代,靠着酒精,烟草,咖啡,核酸度日。
成宿成宿的无法入睡,然后看到窗外逐渐变成雾蒙蒙的蓝色。闹钟响起,手环震动,提醒你又度了一日。
我站在学校中心的路上,脚踩着路上的标识黄线,笼在清晨的水雾中,口罩变得潮湿。楼上的大钟告诉我,现在是9时,是一个无用又琐碎的周末。天不冷,但眼镜上也会起雾。
需要在这样无用的清晨与爱人拥抱,确保自己还活着。隔着冰凉的羽绒服,隔着有些潮湿的毛呢大衣,隔着肌肤,隔着心跳。
银杏叶成片成片的落,还无人来扫,一条街都是秋冬的窸窸窣窣声。深夜与清晨,可以踩着叶子走完一条路。
在操场的跑道上看见一只不会叫的银渐层,蹲在红色跑道上,有些荒诞,有些恍惚。是家猫,路过的人都会来呼噜一把,并不躲。品种猫看起来就是傻傻的,没有在山野里的机灵劲儿。
想让一切都尽快结束,而事物是忙不完的。一件一件叠上来,很累,很迷茫。
人在闲暇时才成为自我,而我好像一直被推着,往前跑,不断忍受乳酸的堆积,然后撑过一个又一个关口,跑向死亡。
我想要爱人的气息,安抚我,在每一个难以入睡的深夜,与昏死过去的清晨。似乎不睡觉人也不会很快死掉的。
我忘了我是谁,又该如何定义自己,又该如何在世俗中突出重围。
想要一只猫,想要一条毛毯,想躺在沙发上,浪费时光。
与所有的不确定性对抗,真的很累。可人生总是如此,你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