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24小时,因为戒断反应导致的头晕目眩,终于在重新点燃香烟的那一刻,得到了暂时的恢复。
叶辛的《孽债》入手很久了,用了半刻多时间翻看完整,上海到贵州山乡的路途在六十年代是那么令人兴奋,又茫然无助。现在已经70岁左右的知青们,在感怀青春岁月的时候,未知是否对着即将落下的人生帷幕产生别样的恐惧?
也许吧,老人们晚年时候的安静出于本能,尊老爱幼的传统文化有的时候却会引起一些老当益壮的叔叔阿姨们莫名反感。
很能够体会辛勤一辈子的人们在即将退出劳动平台时候的失落感,那样的恋恋不舍也只有过来人才会有着相同的感慨。网络上、新闻里不断重复的严重经济形势,将年轻人、老年人、青壮年甚至少儿的焦虑重重放大,人群之中的一些敏感数据,不时刺激着大家脆弱的脑神经,崩溃只是迟早的预想情况。
早上起来,妻子没有按时奔赴岗位工作,一个上午的相对无言,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那差点儿跑调的滑稽歌声。
拣起来就拣起来吧,香烟这东东,能不碰最好别碰,沾上了不比酗酒好多少,又费身体又费钱。
琢磨了一宿乡土文学的难以言喻隐痛,相比着莫言的刻骨铭案,陈忠实的无所不顾及,更愿意推荐对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好奇的年轻人看看梁晓声的书,那个时代,在几十年过去后的今天,未必就如当时政治风暴渲染的那么惨烈,虽然,当事人的点滴泪痕,仍旧是时人关注的焦点。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不可说,时间真是不给人任何情面,2000年左右风华正茂的我们,竟然也成为别人眼中的故事演绎者。
幸福是否如此难以把握,只有在失去之后,那样的忐忑不安与愁肠万卷,才是人们屡次频频回首的根本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