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我认为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心态太过于极端了,以至于现在所说的话仅供支撑起我过激的行为,对我以后任何一次关系着生命的选择来说都没有任何作用。
所以我将结合我以前的文字以及在我尽可能平静的状态下脑中的想法写下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
0.开头跑题一下,先说说我对死的概念。我以前写过的文字中,大声宣扬死话题的内容还是很少的,但是在背地里议论这些经历的时候也会在字里行间挤出点亡魂的感觉;关于一定要活下去这个观点我却几乎没有写过,因为在曾经描述的文字里有太多让人不明所以的极端自伤行为,就比如说我发布的一篇关于我一个短小的颅内狂欢的文章,我的梦想,大概是我如何才能使我头颅上的一切感官崩坏,现在的我看来还在庆幸这篇文章的描写居然没有网站审核拒绝。下面有一条评论,也是唯一一条安慰我的评论,我印象好深刻好深刻,是一位康复的双相患者为我提供一些平复糟乱情绪的办法,虽然我没有做到。我开始尝试用文字表述我不敢做的事以及我极端的想法,因为我觉得这都是我对于死亡的理解和想活下去时的发泄,像上文的致死性自伤,或者是描写过吃下去的刀片是什么味道,还有以我的眼球为种子种一朵花,以及我写的一篇日记。
1.
我在看见深夜里燃起的篝火时,我会有一种强烈的活下去的欲望。火焰是无声的嘶吼,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千篇一律的光明不是。我要烈火吞食黑夜和星河,寥寥无几的明星成为累赘,然后拥抱炙热,点点火星成为我灼烧前最后的呐喊。暖烘烘的,柴堆在噼里啪啦地响着,像一支游走在夜晚的短歌,唱醒了我的灵魂。我的梦想是带着一个陌生人,走到森林尽头的湖泊旁,搭起篝火,就在傍晚时分坐在粗糙的石面上,就像萤火虫在夏夜等待风的来到一样。
我就在日记的结尾写下,“于是我选择活着”。
2.
死的也许是我自己,也许是我的神经或者是我的躯体,但是我的文字不能死,如果我的文字活着,那么我就一定也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文字一定不能死,这是我在茫茫现实主义里唯一的虚构,是辩驳玫瑰的诗歌,是涂抹白日的黑墨,是掩盖悲歌的诗琴,是反抗数字的真诚。我要将我所信仰的都变为辉煌,要将我所书写的都供奉心脏。
我要让我的文字存活下去。
3.
你觉得呢?
两颗橙子味的小熊软糖并排摆放在桌上,我才迟迟想起要给雾蓝色花瓶中的百合花浇水,想了很久,我也不会是太糟糕的那一个。我喜欢这样,树叶间隙洒下来的阳光不一会就将糖果变得粘稠,直到粘连在一起我才想起来,可是吃起来味道依旧很好,我就让她们两个继续粘在一起了。
在这种时候,我就是想活着,我觉得过往都不重要了,现在看着就好,改变银联是无法挽回的,但是我要为了我养的那朵百合花开得更好。
4.
我喜欢看海,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刻。
我觉得不会游泳似乎也没什么的。
我的金鱼死了,所以我觉得将它们放生到洁白的,冲刷泥土的浪花中。
海浪舔舐着脚踝,金鱼的鳞片还在闪动,它们分别是鎏金,深红和黑白的。
我轻轻一抛,将金鱼抛到汹涌的大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