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为了一天,为了仅仅一分钟,或为了每一个微小的造物充满感恩,我会把这些感恩时刻和我在莫文的第一晚对照,那个我边抬眼望星辰边在山楂树丛中小便的时刻。那时我第一次领悟到我是唯一的,我和我的人民不同,却又属于他们;我和其他每一个人意义,但又是不同的。属于我自己的历史漂浮于所有历史之上,我的姓名和我亲族的姓名重复着代代相传,时间毫不费力地承载着我们所有人,就好像洒着月光的起伏海面,充满各种可能。我们爱尔兰人,我们美国人,其他所有带着信仰启程的人,在每一个星球的每一个半球的每一座岛屿的边缘仰望星辰的每一个人:我们都相同又相异。”
早上坐公交的时候发现最后一排是空的,但当我走过去的时候,后面第二排的小姐姐突然往里面挪了一位,我就不好意思坐在了她的旁边,很小声小声的说了谢谢,大概她也没听见吧。
我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是喜欢一个人在角落的状态,也不会像她这样主动,又总是不好意思的被动接受别人的好意,怕麻烦和被麻烦,是如此这样的被动,是失望透顶才会想去改变,可能上学那会还剩有的热情也渐渐消散了,有时候会想自己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却发现答案越来越模糊,有时候日子过得可真糟糕啊,但偶尔的开心又会这样维持着,为自己还能发现生活里些许美好而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