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笔从裤腰上取下一串钥匙,他喜欢把所有的钥匙全部串成一串然后挂在裤腰上,这是跟着他父亲学的。
小的时候就一直跟在父亲屁股后面,父亲喜欢吊一大串钥匙在后腰上,走起路来嚓嚓地响。
七岁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离婚,阿笔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再也没有听过那一串钥匙响。
边上走来一个牵着狗的阿姨,阿笔认识她,她就和自己住在同一条巷子里。
这个阿姨是个话唠,没事就喜欢拉着人唠嗑以前的事情,阿笔就是在巷子口认识她的,当时她也是牵着这只黑狗,听阿姨说,这狗的年纪可大了,一直陪着自己。
后来了解到阿姨的家庭情况后,阿笔从心底萌生一种怜悯心。
“张阿姨,这么早就出来遛狗啦?”阿笔把钥匙插进孔里,转头看着张阿姨。她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不,她还有只狗陪着呢,想到这儿,阿笔心里苦笑。
“对啊,阿笔,你不是也这么早就来店里了吗?”
“老板没来,我自然得来早些。”阿笔露出老实的微笑,他脸又小又圆,一笑,两个酒窝尤为明显。
“那我先走了。”张阿姨揉了揉老狗的头。
“好,过马路的时候小心点。”这是阿笔和张阿姨常交谈结尾用的话。
“好。”
看着张阿姨离去的背影,今天的太阳升得正好,暖黄的光从张阿姨离去的方向洒过来,一人一狗的画面真让人瞬间忘记烦恼。